夏天：他的户外策展

夏天的户外策展。

采访发生在今年七月的一个下午。地点是北京东城的一间工作室，墙上挂满了艺术家手稿和展览海报。我带了录音笔，但更多时候，我只是在听。

起点

「其实我一开始并不是要做这个的。」他说。声音很轻，像在自言自语。我们聊天的一个多小时里，他反复提到了几个关键词：慢、独立、不被理解。

三年前，他辞掉了工作，决定把所有的业余时间都投入到这件事上。家里人反对，朋友劝他，但他坚持了下来。「我只是想做一件我自己真的喜欢的事。」他说。

夏天：他的户外策展，不是一份工作，是一段关系的延续。

现场

他带我们走进了他的工作区。桌上堆着几十本笔记本，每一本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。墙上贴着他的展览海报，已经泛黄。

「每一次展览，都是一次小小的革命。」他说。这句话让我想了很久。我以为会是很戏剧化的答案，但他很平静。他说得对——革命从来不是一蹴而就的，它是一天天发生的。

过程

他讲了过程中的几次失败。讲到自己第一次办展览时的紧张，讲到观众的冷场，讲到合作的破裂。他讲到这些的时候，没有任何煽情的成分。他只是把事情一件件说出来。

「我学到最重要的事情是，不要把展览当成一次表演。展览是一个过程，是一个你和观众一起完成的事情。」他说。

尾声

采访结束时已经是傍晚。夕阳从窗户照进来，把他的侧脸打得很亮。我问他未来有什么打算，他想了想说：「继续做下去吧。一件一件地做下去。」

我走出工作室时，回头看了一眼。他在收拾桌上的东西，很慢，很仔细。我突然觉得，这种慢，才是这件事真正的样子。